我喉咙有点干,终于还是问出了那句欠揍的话:“小姨,你这架势……是准备常驻了?”
她回过头,像是才发现门口还长了个人。
那件布料省到令人发指的睡裙被她随手扔在床上,像一滩晕开的墨迹。
然后她冲我挑了挑眉,目光在我身上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我鼓囊囊的裤裆上。
“怎么,”她拖长了调子,“嫌我打扰你学习了?”
我嘴上梗了一下,嘟囔道:“没,就是问问。”但脑子里的弹幕已经刷疯了,不受控制地开始计算那几片可怜的布料,贴在她身上时会是怎样一副惊心动魄的景象。
她忽然走过来,两步就站到了我面前。
我下意识地想后退,却发现背后就是冰凉的门框,无路可退。
她身上那股香味更浓了,钻进我的鼻腔,搅得我心神不宁。
她伸出手,在我那颗快要烧起来的脑袋上胡乱揉了两下,力道像是安抚一只受了惊吓又想炸毛的小猫。
“放心,”她笑了起来,身体微微前倾,温热的呼吸喷在我的脸上,“你这种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还不够格让小姨我动歪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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