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红着眼眶,怯生生地哀求他:「我很担心……我想走,可以帮我通报社会局吗?我如果跟她回去,我真的会被打Si的……真的……」
我好怕大姊二姊在言语上落了下风,更怕又有哪个冷血的警察直接下令要我跟生母回家。
「别怕,我已经通报了。他们会为你启动紧急安置,等等就会有社工来接你了。」
这位警察的话,几乎是立刻给了我一颗定心丸。我原本紧绷到快要断裂的神经终於稍微放松,开始好好地回答笔录上的每一个问题。
做完笔录後,我被带进了一间休息室。从那里,我可以看到外面柜台大人们交涉的身影。
看着大姊和二姊,我真的、真的好想冲出去抱抱她们,好想亲口跟她们说一声:「我现在好痛……」
坐了一阵子,那位温柔的警察进来陪我,我立刻恳求他:「我想去找大姊二姊,可以吗?」
「不行……你妈妈说,不能让你们接触。」
直到这一刻,那个把我的耳朵弄掉一半、被称为「生母」的nV人,依然能理直气壮地行使着法律赋予她的权力,阻止我靠近真正Ai我的家人。
我只能隔着距离,无助地看着大姊二姊跟警察G0u通。所幸过没多久,社工终於到了。
「我想回N妈家……」这是我见到社工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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