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算计。”她冷声道。

        香气与药粉本都无毒,可一旦汇聚便会相互触发。

        而堕仙印的躁动不知有意还是无意,恰好掩盖了药效初起的征兆,加之她如今凡人之躯感知迟钝,等察觉时,药性已经渗透太深。

        这一局,从她踏入这间屋子的那一刻起,就已经布好了。

        月无垢心中涌起一股寒意,随着燥热顺着血液迅速蔓延,她的呼吸开始急促,步伐变得沉重,而最让她感到不堪的,是下身泛起的那阵难耐的酥痒。

        就在这时,门从外面被推开了。

        李春娘跌跌撞撞地被推了进来,发髻散乱,左脸颊上还带着一个鲜红的巴掌印,眼眶通红,似是刚哭过。

        她身后,一群人大步而入。

        为首的是一个六十岁上下的老者,身材臃肿,穿着一身锦缎长袍,眼袋浮肿,面色透着一股纵欲过度的青白,一看便是沉迷酒色的富家翁。

        他身后跟着四五个膀大腰圆的侍卫,个个手按刀柄,神情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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