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遗弃不要的也算的话。

        他望向餐桌上的玻璃瓶。那瓶子不大,可干枯凋谢的碎片聚集到一起也不过这么一点,即便当初它们是那么蓬勃的一束花,被她满满抱在怀里。

        他忽而想到,也许自己也可以算作在内。

        他也是被她遗弃不再要的一样东西。

        这想法居然让他有些高兴起来,笑着拉开茶几抽屉。

        近来医生给他增加了药量,但严令叮嘱克制服用,免得过早产生抗药。

        他们聊得并不好,因为薄冀久久不肯打开心扉,但他的状况实在严重,医生只得通过药物减缓。

        药吞下去没多久就开始起效,思绪变得木木的,什么也想不到,人也终于有了困意。

        关掉所有灯,他在沙发沉沉睡去。

        却并没有睡多久,浑身一颤后薄冀猛然惊醒。他似乎做了噩梦,坐起身后又什么都记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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