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龟头顶端已经分泌出更多的前列腺液,晶莹的液体从马眼处渗出,沿着龟头滑落,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李清月慢条斯理地脱下脚上的白色棉袜,那棉袜因为刚才给白宾足交被精液和汗液浸湿了。
她没有将棉袜扔掉,而是巧妙地套在手上,将袜口对准白宾那已经勃起到极致的肉棒,将肉棒插入了那柔软而又紧绷的棉袜口。
白宾的肉棒一插进去,立刻感到一股熟悉而又湿润的触感。
那棉袜口柔软而又紧致,摩擦着他那敏感的龟头,让他感到一阵阵的酥麻。
他疑惑地想道:“这棉袜怎么湿漉漉的?”但他来不及细想,那棉袜摩擦和李清月手心柔嫩的触感,以及她小手还在撸动着白宾棒身的动作,让他舒服得几乎要飘起来。
电击、震动、手撸、棉袜四重奏的结合,如同催命符一般,让白宾瞬间沉溺在一种强烈的快感之中。
他的理智如同风中的残烛,摇摇欲坠,随时可能熄灭。
在李清月那已经被液体浸湿的棉袜手穴中,他的肉棒达到了顶峰,在一连串剧烈的抽搐中,瞬间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李清月哼了一声,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老公,你坚持了30秒,打败了全国1%的人!”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却又带着一丝玩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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