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只是抬起被柔软丝袜包裹着的脚掌,脚尖用力地朝着白宾的脚背踩去。
那动作带着一丝小小的惩罚意味,却又因为力道适中,更像是在撒娇。
“我只是好奇,尝尝味道而已!”她红着脸,声音里带着些许强撑的嗔怒,却掩饰不住那份难以言喻的羞涩。
白宾仿佛没有感觉到脚上的轻微疼痛,反而笑得更加开怀。他俯下身,鼻尖几乎要触碰到李清月那散发着淡淡幽香的脖颈。
“好奇?我怎么觉得老婆你这好奇心有点强啊。刚才梦境治疗的时候,你是不是给我开小灶了?我梦里那肉棒,插进去的子宫,该不会是你的喉咙吧?嘿嘿,老婆,现在能不能让我再试一次,让我的肉棒好好插插你的小嘴?”他的话语如同带着钩子,每一个字都精准地勾勒出刚刚那段羞耻的“治疗”过程。
被白宾这般直白地揭穿了内心的秘密,李清月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她那张原本就红透的脸颊,此刻更是像要烧起来一般。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眶瞬间湿润,眼泪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
那哭声,并非绝望的哀嚎,而是带着一种被彻底看穿后的委屈与无地自容,就像一个被揭穿了私密心思的小女孩,哇的一声,便哭了出来。
白宾见状,连忙收敛了脸上的调笑,他伸手将李清月揽入怀中,轻柔地拍着她的后背。
“老婆,老婆,是我错了。不该取笑你,不哭了啊,是我不好,好不好?”他的声音带着安抚的温柔,试图平息李清月此刻的羞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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