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巡攥着手机站在一地狼藉中,指尖在屏幕上划出焦躁的轨迹。

        家政人员鱼贯而入时,卧室里传来反锁的闷响,胡灵儿的声音隔着门板传来:“今晚去次卧睡,我们都需要冷静几天。”他望着虚掩的门缝下透出的暖光,喉结动了动,却终究没再叩响那道屏障。

        李清月回家后,红唇勾起一抹冷意,将茶杯重重搁在茶几上。

        李晓峰被她眼底淬着的寒意惊得挺直脊背。

        “把那个中药沐浴按摩馆租下来,这几天我要好好‘招待’周巡。”她指尖敲着玻璃杯沿,冰裂纹在杯壁蔓延。

        李晓峰立刻摸出手机,喉间滚动的“是”字还带着颤音。

        阿宾搓着手凑近,满脸雾水:“老婆,这唱的是哪出啊?”李清月瞥向他时,眼波流转间已换了副神色,指尖戳着他胸口轻笑:“便宜你了,明天去给灵儿‘按摩’。”阿宾脸涨得通红:“可我连穴位都分不清……”

        “今晚就拿我们练手。”李清月转身时裙摆扫过地面,扬声唤道,“心柔、沐雨,都进来!”门扉闭合后,阿宾的指尖游走于三具温软躯体间,喘息与轻笑交织成一片旖旎的网。

        次日清晨,胡灵儿主动挽住周巡臂弯时,腕间肌肤还残留着昨夜反锁房门时的凉意。

        正午的餐厅里,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桌布上,织成细碎的光斑,却暖不透两人之间刻意维持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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