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芸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充盈感撞得扬起了天鹅颈,那张精致的小脸此时已经完全扭曲,细碎的贝齿死死咬着下唇,几乎要渗出血丝,喉咙里发出漏风风箱般的嘶鸣声。

        娇小的穴口被那恐怖的直径撑得完全发白,薄如蝉翼的黏膜被强行拉扯到极限。

        原本饱满合拢的花唇此时被这根巨物向两侧无情挤压,变成了一圈红肿的细缝,紧紧扣在肉棒的根部。

        阿宾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种被少女紧致且温热的血肉死死包裹的触感让他几乎缴械。

        他能感受到武芸的子宫口由于惊吓而剧烈颤动,正卑微地在那粗大的龟头顶端上下磨蹭。

        那一圈圈细密的褶皱正在肉棒的表皮上疯狂吸附,试图容纳这个侵略者。

        水下的阴毛在剧烈的冲撞中纠缠在一起,刚分泌出的透明爱液,形成了一层浓稠的泡沫,随着阿宾每一次试探性的抽送,发出“咕啾咕啾”的粘稠声响。

        李凌雪背对着母亲,那张清纯的小脸上此时却写满了足以让任何圣人堕落的淫邪。

        她一边享受着母亲的服侍,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死死盯着阿宾和武芸。

        看到武芸那副被玩坏了的、失神落魄的娇态,李凌雪的心底升起一股浓浓的嫉妒,恨不得现在就扑过去,在父亲那根沾满了武芸淫水的大鸡巴上再骑上一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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