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道剪影人像正翻阅着堆积桌面的簿册,背脊挺得笔直,展现作为家族舵者应有的干练与威仪。

        当看得不满意时,她会习惯性地用指腹轻轻摩挲下巴,或用笔杆在纸张上重重地勾勒两下。

        全神贯注地低着头,手中握着笔状物的轮廓在厚重的家族帐册上快速勾勒,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正被教主所注视着。

        看着钱素心卸下防备的模样,突然起了恶作剧兴味,抬起右手,试探性地朝向肩膀伸了过去。

        “!”

        那身剪影骤然一僵,手中符笔掉在桌上,猛地直起身子,十指急速翻飞,骤然凝出法诀准备应敌。

        眼见她的反应如此激烈,手指便是顺着紧紧绷住的肩膀线条向上滑动,翻动掌心转而抚摸起了她的脸颊。

        这种熟到不能再熟的抚摸方式无需任何言语描述,便能直达钱素心的灵魂深处。

        当被粗糙温热的宽大指掌复住脸颊,钱素心的攻击姿态兀自僵滞,如临大敌的杀气与防备在短短半个呼吸内土崩瓦解,从绝对不可能被谁模仿的指掌尺寸中察觉到了熟悉感触,紧紧绷住的肩膀也如同卸下了千斤重担完全松垮了下来。

        然后极其顺从地将那张脸颊更加用力地贴靠凑近,带着贪婪与依恋地摩挲着粗糙掌底,流露着只有在亲密之人面前才会展现出的的亲暱与眷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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