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窖里没有光。
我手提油灯,沿石阶一级一级往下走。
不消片刻,便将昏暗的火苗照在了她的脸上。
“姐姐,还睡着么?”
“……”
这一回,她好似晓得了什么。
无论我怎么问,她都合着眼。
只偶尔从那两片血痂未褪的薄唇间,吐出几个不咸不淡的字眼,敷衍了事。
“姐姐是不是还有个师父?”
“也许。”
“她如今在何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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