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倒吸一口凉气,“当然会疼啦,不然涂药干什么……你是笨蛋吗?”

        翔太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手法却意外地娴熟起来。

        他的拇指从脚踝骨下方开始,沿着肌腱缓缓向上按摩,力道轻柔却精准。

        药膏随着他的动作渐渐化开,散发出淡淡的薄荷香气。

        “小时候经常打篮球扭到脚,妈妈都是这样帮我涂药的。”他解释道,指腹继续在敏感的踝关节周围画着小圈。

        我的脚掌在他掌心显得格外小巧,脚心因为怕痒而不时抽动一下。

        常年穿校服皮鞋的脚后跟依然保持着柔嫩的触感,与他掌心的薄茧形成鲜明对比。

        阳光透过遮阳伞的缝隙洒下来,在我的脚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突然,翔太做了个出人意料的举动——他直接俯下身,凑近我的脚踝轻轻吹了一口气:“痛痛飞飞~”

        “呀!”我羞得一脚蹬在他肩膀上,“你、你当我是小孩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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