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迦黎不加掩饰地盯着她,嘴唇张开,歉意变成了震惊:“什么———”
“我想要你,”她豁了出去,几个字就让他头晕目眩。“别生气。”
扎迦黎转过身来,绷紧身体,背靠在扶手上。她伸出手,设法抓住了他的袖子:“再吻我一次?”
扎迦黎的大脑完全停止,神经通路发生了车祸,而她把他拉近,要求亲吻,这仿佛上帝一挥手间就让巴别塔崩毁倾塌压向毫无预料的人类,是他无法理解也无法回避的灾难。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要求什么,按照他现在想要得发狂的状态,那吻将会无比肮脏、血腥、不可抗拒。
尤其是面对她这般殷殷请求的样子。
但这不是她应得的对待,也不可能是她预想中她会得到的。
“宝贝,”他喘息着:“你知道我做不到。”
“为什么不?”她问:“你不想吗?”
他、不、知、道。但他知道他必须让她相信,那个收留她、爱她、把她当作亲生女儿的男人不应该亲吻她、或对她做别的事情。
他一直忙着说服自己不要侵犯她美妙的身体,却没有意识到自己必须与女儿争辩让她不要再鼓励他更进一步才能自控是多么的荒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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