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前也曾在纠正她的突发奇想时触礁过几次,但她从来没有这么固执。
她是个好孩子,有时候他一跟她讲道理,她就听从了;但现在他纵容了她太多,她已经习惯了我行我素。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你可以说不,”她引诱着,缓缓展开双腿,落在他身体的两侧:“你可以抽手走人。”
他甚至无法假装自己想走。
她轻笑着用力一拉,他就被扯过去,但依然把脸转开不看她:“我不能碰你,”他嘶哑地说:“否则我将无法阻止自己。”这是底线的坚持。
他已经吻了她,深喉了她,看着她吞下他的精液,像个荡妇一样呻吟,这已经够糟糕了,他不能操她。
如果他操了她,就没法回头了,一切都回不去了,放野兽出笼是不明智的,后果是灾难的,她根本不知道他是多可怕的一个人;他们不能再继续了。
又一次被拒绝,她发出幼兽受伤般的声音。
他咬紧牙关忍住没回头看她。
于是她握紧他的手:“你不能碰我……我可以碰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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