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个月里,他像一头耐心的、被激怒了的猎豹,收起了所有的爪牙,只是静静地蛰伏、观察。
他再也没有见过萨琳娜。
那个精灵,连同她腹中的那个孽种,被他那疯癫的叔叔,用一种近乎荒谬的方式,彻底地保护了起来。
他派去试探的仆人,无一例外,都被挡在了那四名门神般的骑士面前。
任何试图打探“圣母”情况的言行,都会立刻招来玛莎那张冰冷得如同死人脸般的警告。
菲利克斯很快就意识到,用常规的、阴谋的手段,在庄园内部,已经不可能对那个精灵构成任何威胁。
但他并没有放弃。
他每天清晨,依旧雷打不动地在庄园的花园里练剑。
他的剑术,精准,凌厉,充满了军人特有的、毫无花巧的杀伐之气。
每一剑挥出,都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响。
他在用这种方式,宣泄着内心的愤怒,也维持着自己精神与肉体的巅峰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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