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的态度云淡风轻的,但慕缘也不是傻的,他这是在警告自己,于是连连点头。她若真被堵着尿穴,才是真的和狗无异了。

        慕缘跪在云允的腿间,伸了舌头舔着他的肉棒。

        口腔的感觉和淫穴不太相同,口腔柔软的嫩肉温暖的包裹着柱头,而且更多的还有征服一般的快意。沈时扯着她的头发,肆意的进出着。

        被肉棒顶着喉咙,慕缘感觉要吐出来了,但是沈时连想吐的机会都不给她。因为干呕而收缩的喉口让沈时舒服的眯眼。

        肉棒毫无章法的抽插在喉咙里,像是刀片一般的难受,口水顺着慕和的嘴角滴下,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丝。眼泪眼眶里打转,最后又坠成在地上。

        沈时低头看着慕缘,自己的肉棒在她的口中显得尤为庞大,两颗嫣红的乳头上浸着乳白的奶汁,口水拉出银色的线,本就不大的小脸泪眼婆娑,偏偏又夹杂着数不尽的欲望。

        像一只碎了的牡丹。

        他并没有和慕缘试过口交,所以慕缘的反映也很生涩。

        也不知这是在折磨她还是折磨着自己,沈时觉得自己要疯了一般,额头的血管暴起,把手死死地按住了慕缘的头,用力一顶,喉咙剧烈的吞咽让他舒服的低吟了一声,随即加快了身下的速度。

        这是他的。

        痛苦与否都是他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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