淅淅嗒嗒,流的楼梯上都是。

        钟梨苦不堪言,在这楼梯上,她还是不敢任性妄为,拿命去赌,他一直在狠狠地撞她,把她撞得摇摇晃晃。

        她一手攥着他肩膀,一手抓着楼梯扶手,也总没有安全感,更别提再分出精力乱动乱挣,万一真掉下去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却也爽不堪言,快慰遍布每根神经,上下的摇晃撞击,灵魂都好似飘出了身体。无论她如何忍耐,始终消不灭蓬勃涌动的情欲。

        她索性放弃了,任由自己沉沦享受。

        但他总不叫她如意,到了关键点,他不给她,故意磨她,钟梨是个倔脾气的人,他三番五次的这样对她,她倔气一下到了顶峰,忍死也不求他。

        到她忍得久了,快熄灭欲望时,高夺就狠狠给她一下,开始新一轮的压榨,弄得她欲生欲死。

        淫水哗哗,一路颠簸,到了房间,他终于放开了她,并顺势全释放出来。

        虽没有弄到她里面去,可那黏腻白浊沾得她腿心、小腹都是,他甚至还拿着她的手,把他的东西涂抹均匀,有时候抬得往上,竟弄到了她胸前。

        钟梨实在气不过,对着他手臂咬了一口,她用了力气,等她解气松开后,他手臂上出现了一圈沁着血的牙印。

        高夺默默无声的看着她,平静得能灼人的视线,令人避无可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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