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因为义卖的日子将至,还是最近气温又下降,谢净瓷梦到了钟宥。
钟宥的少年时代,社会化程度很低,在班里算不得合群。
因为没人愿意跟教会学校过来的小孩做同桌,所以老师安排了最听话的谢净瓷。
同学说,信教的都不正常,让她别对钟宥太好。万一被拉着传教了怎么办?
他那个人的确很奇怪。
主持典礼时,不准她牵着他一起上台,也不准她揽着他一起退场。
后面,她替他挡了幕布,把他带离坍塌的舞台,他对她才有了那么点儿同桌情谊。
她心律失常在医院住了三天。
他偷偷陪了她三天。
钟宥其实从来没展现过自己的特别,他很安静,话也少,大多时候都不会主动社交。
他的圣经,第三晚,谢净瓷打开看了,扉页有行铅笔字,在祈求她平安无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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