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离开时,也是这样的。

        他们抽空她的神力,剥去她的妖丹,意图将残破不堪的她换副肉体再重新抛下轮回,以坚韧心性炼就更为纯粹、更为极致的至尊宝物。

        她并非一无所知,却还是义无反顾地选择了这条曾被他一语成谶的不归路。

        现如今,他们到底还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

        刀尖深深嵌入地面,流逝的鲜血蔓延至屈着的双膝,他却感知不到痛,只是紧紧护着怀中被血珠浸染的宝匣。

        早在打斗中悟空就发觉这妖魔动作避让,十分小心,似乎是在忌讳什么,但仔细分辨,却是故意如此,像是早就算好了一切,只等着他们寻上门来,再将他自己重创。

        这其中定有古怪。他正要逼问,却见一片云雾里裹着两道人影,急往他这处奔来。·

        我被拥在温热的怀里,意识模糊,只觉得耳边疾风掠过,又缓了下来,随后又是一阵急切的询问:“怎地将师父带来了?!”

        “疼……”我呢喃着,满身冷汗,只得胡乱呻吟:“好疼、我好疼……救我、救我……”

        巨大的痛感仿佛将皮肉都置于烈火上炙烤,经脉逆行至几乎崩坏,隐隐之中甚至能听见骨骼不断碎裂的可怖声响。

        我曾经是最怕死的,到现在竟也开始觉得,不如一死了之,断绝了这般痛苦,更为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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