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蒋欣了。
想她那身紧绷的警服,想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更想她在那天卫生间里,羞涩到极致却又不得不顺从的模样。
这半个月的禁欲,对他这个血气方刚且被基因药剂强化过的身体来说,简直是满清十大酷刑。
他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干脆翻身下床。
病房门外,两名穿着便衣的分局警察正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抽烟闲聊。
益达知道,从大门走肯定会被拦回来。
他拉开房门,对着走廊里的警察喊道:“王哥,我下楼转转,憋不住了。”
那名姓王的警察连忙掐灭烟走过来,“益达,蒋局交代了,不能让你乱跑。”
“行了行了,我不出医院大楼,就在后面花园转转行吧?这屋里太闷了,我快窒息了。”益达摆出一副痛苦的表情,“我就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大楼后面那个小湖边,那儿连个围墙都没有,我能跑哪儿去?”
两名警察对视一眼。张益达是局长的宝贝儿子,又是立过功的“英雄”,这点小要求要是都不满足,确实有点说不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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