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他的女人,昨晚还在他怀里哭着求饶,现在却像个外人一样,甚至连个眼神都不敢给他。
谢流云咬了咬牙,转过身去倒茶,掩饰眼底的醋意。?
这是最关键的时刻。
秦鉴拿出了他专用的鉴宝工具箱。
实验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秦鉴的呼吸声和工具触碰铜器的轻微声响。
林听站在操作台左侧,谢流云站在右侧。两人隔着那尊青铜器,像两个等待判决的嫌疑人。
谢流云紧张得手心冒汗。
他不仅仅是担心这件赝品被看穿,他更担心自己刚才看林听的眼神有没有露馅。
他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只关心尾款的俗商。
秦鉴看得很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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