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空烟盒揉成一团,随手扔在地上,然后理直气壮地冲我抬了抬下巴,“凡哥,去买包软中,顺便把台费付了。”
那种语气,那种眼神,就像是在使唤一个跟班,一个下人。
我握着球杆的手紧了紧。
明明是他更有钱,哪怕信用卡停了两张,他兜里的现金也比我一个月的生活费都多,但他从来都觉得,让我跑腿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因为我是穷逼,因为我还要靠他带着去见世面。
“行。”
我压下心头的火气,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等着,我这就去。”
我去吧台买了烟,付了台费,本来这几年我家经济就一般,前两天妈妈把家里最后的存款都缴给ICU了,这几乎花光了我兜里仅剩的一点零花钱。
当我把烟递给张子昂的时候,他连句谢谢都没说,直接撕开包装,抽出一根点上,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浓雾。
“呼……舒服多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