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离谱的一次,是合伙去偷宗主精心饲养的、尾羽焰红流彩的“霓裳灵雉”,溜到后山偷偷架火烤了,吃得满嘴流油,结果被暴怒的宗主提着剑追了半个山头……
诸如此类,不一而论。
仔细想来,若是自己心底对这类事没有一点跃跃欲试的好奇与顽劣,又怎会每次都“恰好”参与其中,与师兄们“同流合污”?
正因如此,韩夜明白,若说自己对师娘从未生出过一丝半点超出伦理的遐想,那才是自欺欺人。
方才拒绝得那般坚决,心底深处,除了对人伦的抗拒外,何尝没有一丝连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失落与遗憾?
毕竟,在他懵懂初开的情愫想象里,最倾慕的,便是师娘这般温柔似水、眉眼含笑的大姐姐。
那份包容的关怀、宁静的气质,几乎契合了他对“妻子”所有朦胧的向往。
所以和师娘……那种事,只能说至少眼下他是无论如何也过不了心里这关的。至于往后——往后的事,谁又能说得准呢?
暮色渐浓,他一路心神恍惚,不知不觉已走到自己的寝居门前。
推门时他并未多想,迎面却先飘来一阵淡淡的馨香,紧接着,一个温软的身子便直直撞进了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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