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多亏那段经历,让他了解了这个世界大部分能够致超凡者死亡的毒药:波吉亚家族绝密的‘坎特雷拉’,混入酒精会让酒越喝越甜美,让人在醉意袭来时步向死亡;梅迪琪家族凯瑟琳毒杀亲子的海兔之泪,手套指尖的一抹和胸针的针尖就能致人于死地;阿基亚大公那被谋杀的御用巫医死前所制的托法娜仙液,如山泉般透明,而且无臭无味,没有人会对它起疑就连其创造者也一样,它造成的死亡往往会被验尸的医生当作是肺炎致死……

        只有以上的这些毒药,特里不敢保证在人死前制出解药,但露珠之吻作为慢性毒药也只能算中等稍稍偏上的那类,毕竟它的主要用途并不是下毒。

        想到这儿,少年的眉头皱了起来,他有绝对的必要调查这个的来源,蛤蟆帮?看样子自己疏漏了一些东西,他们跟那个德拉茨有着什么关系……

        “咕噜。”

        坩埚发出的声响打断了少年的思绪,在看到那抹熟悉的金红色时他从火炉上取下坩埚,在等待冷却的期间少年取出油膏和纱布,对着油膏轻念了几句晨星月愈的咒语,然后将坩埚冷却后里面的结块物取出拿研杵磨成粉撒在纱布上。

        熄灭炉火,处理完材料,特里取下掩面的围巾,看着银托盘内准备完全的解毒剂,短暂思考了下待会儿该说的话后便拿起桌子上的银铃,摇响了它。

        还是在那张有着遮罩的四柱床上,和塔楼一样灰石制的阳台,外面却不再是月亮的银光而是晨曦的光辉,整个房间也不再像昨晚那样空荡,身着各式华服的人群围住那张羽毛床,但仍然空出了一个地方,那里站着的是身着灰袍的普林斯学士,相较于伯爵府邸的艾维斯他更习惯用从东陵那儿传来名为诊脉的方式来判断病情。

        而现在也比昨晚还要安静,因为所有人都在等待学士发话。

        “夫人,男爵大人的瞳孔,呼吸恢复正常,体温和心率也重新升高,而伤口,噢,已经愈合,诸神啊,真是奇迹。”

        普林斯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有些惊奇地说道。

        “有效,夫人,特里大人的解毒偏方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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