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忙活两天弄得一身糟,结果就带回来了颗…………”

        爱菲尔看着眼前眼前蛋炉里明显经历过相当岁月,还能从外壳上看到流水风化痕迹的‘蛋’不禁下意识说出口。

        “爱。”

        旁边的伊丽莎白轻轻肘了一下银发少女。

        “呜~”

        爱菲尔撅着小嘴看了自家姐姐一眼,而后者则是给了她一个眼神。

        你这话太伤人了。

        “怎么样?”

        特里没有理会爱菲尔的话,询问着手拿镊子和咬骨钳在蛋旁边捣鼓着的艾维斯学士,后者轻轻用镊子敲了敲‘蛋壳’,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回荡在整个房间,下一刻莫名的沉默笼罩着在场的众人。

        艾维斯有些颤巍巍地取下自己的单片眼镜,他先是看了眼胸前灰袍上别着的四色鹰头徽章,每一种颜色都代表着他在某些领域的造诣以及信仰,每年颜色都会发生变化但中心图案无一例外是那只鹰头,最后他看了一眼伊丽莎白。

        后者向着他微微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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