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绫再一次见到周时锡,是一周后的那通来电,那时她正咬着笔帽对那本《理解媒介》做批注,为下一场面试做充分准备。

        书下压着一份报纸,标题是一则商业新闻,许绫略带嘲讽的想:这笔收购的金额,不过是许朝仪去年慈善捐款的零头。

        客厅音响里孙燕姿歌声清亮地唱着:“不同于任何意义你就是绿光,如此的唯一……”

        手机骤然冒出的铃声震得她字迹都歪斜,周时锡说来酒吧街偷师学艺,许绫盛情难却,决定加入‘为非作歹’一族,他们约在西城挺有名的一酒吧,叫meet,遇见。

        名字浪漫脱俗到,连带他们公事公办的邀约,都缠上几分暧昧。

        当许绫掠过层层酒雾进来时,驻场歌手正热泪盈眶地唱《反方向的钟》,情感真挚到一行群众都入迷跟唱,她被挤得险些踉跄摔地,限量款小高跟的细跟在摇摇欲坠。

        紫、蓝、红,三种色调相融,将她穿着一字肩墨绿鱼尾裙的身影罩得朦胧,似梦似幻,难分虚实。

        周时锡坐在角落处的隐蔽卡座,从他落座至今不过一小时,搭讪被拒的嫩模能组一只足球队,他一一回绝。

        寻欢作乐的地不讲究家世地位,他失去显赫身份的震慑,围绕在旁的人多是本能的对他容颜垂涎。

        酒精将他神经浸得酥麻,灯红酒绿下人自觉的放松,总不会太紧绷,至少在这他能少听些恭维官话,寻常姑娘倒比世家小姐胆大,非但不摆谱,还敢邀他喝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