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秋天,云江的教学楼外,她端着一杯奶茶走来,纸杯上的水珠顺着她的指尖滑下。
那时候,她穿着浅色衬衫,风吹起头发。她对他说:“烫吗?”
他说:“有点。”
她笑了。
笑容很轻,却成了他记忆里无法降温的片段。
他怔怔地站在街口。
纸杯的温度一点点透进掌心,烫得他有些疼。
回到公寓,天色暗了。
他没有开灯,只拉开窗帘。天边最后一点光被雪反射得微白,屋子里半亮半暗。
桌上放着那本旧笔记——一本浅蓝色封皮的教学笔记。那是他多年前从云江带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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