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宋清瑞强行压制住内心邪火,双手撑地,将身体微微侧倾,借力缓缓起身,顺势将何亦舒轻轻扶起。

        接下来满脸通红的二人都不再言语,也不再敢对方一眼,只是默契地铺床单被套。

        草草搞定,宋清瑞即落荒而逃。

        何亦舒坐在床上,心如鹿撞,小手抚着仍微微发烫的脸颊,耳边不断回响方才那短暂却令人窒息的触碰。

        想到宋清瑞母亲操办的床上用品,再想到今天和宋清瑞的点点滴滴,何亦舒脑子里甚至蹦出一种婆婆照顾儿媳妇的感觉……

        呀……我这是怎么了……何亦舒,你是有夫之妇,怎么能有这种不该有的想法!

        她不禁想到了自己那个所谓的丈夫,并试图压制住这突如其来的羞耻念头。

        然而不想到丈夫还好,一想到丈夫,她就不由想起那儒雅外表下的无能、冷漠,不由想起那些独守空房的清冷夜晚,不由想起结婚以来的憋屈,心中不由涌起一阵酸楚与委屈,仿佛积压多年的不甘在这一刻找到了突破口。

        她更是不自觉地将丈夫与宋清瑞相比较,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宋清瑞方才撑身时绷紧的臂膀线条,还有那顶到自己心坎里的坚硬,何亦舒只觉得脸颊更烫,心跳更快,连着呼吸也愈发急促,宋清瑞那阳光的笑容、率真的眼神、挺拔的身姿、还有那灼热的触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唔……讨厌的家伙……”所有一切,最终都化作一声轻颤的呢喃,进而转化为心里的甜蜜希翼。

        相较于何亦舒,宋清瑞则是心乱如麻,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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