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来自大平洋彼岸、统治了世界半个世纪的超级主权机器,对沈曜这个不听话的底层暴君,下达的「全球封锁令」。

        在动辄能动用航空母舰与全球制裁特权的国家机器面前,她们在台湾拿到的这点特许权,脆弱得就像是海滩上的一座沙堡,一个浪头过去,就会被冲得乾乾净净。

        「二级制裁?全球港口拒绝往来?」

        沈曜听完,眼皮却连抬都没抬一下。

        他端起手边那杯早已凉透、苦涩无b的黑咖啡,浅嚐了一口。

        指尖在紫檀木太师椅的扶手边缘,极其规律地扣击着。

        叩、叩。

        「子澈,前世孤在大晋帝国当监国太子的时候,朝中那些主张开城投降的文臣,也曾指着关外蛮族大汗的百万神弓队,对孤说过一模一样的话。」

        沈曜放下青瓷杯,转过脸,那双幽黑、不带一丝活人温度的眼眸看着窗外逐渐散去的梅雨Si雾,眼底闪烁着一种深入骨髓的嘲弄。

        「她们说蛮族的箭雨能遮天蔽日,蛮族的铁骑能横推八荒,大晋的十三州在绝对的兵力面前不过是待宰的羔羊。她们劝孤割让北方三州,把国库里的银子全部双手奉上,去换一世的偏安。」

        沈曜缓缓站起身。随着他的起立,那GU在前世屍山血海中淬炼出来的暴君威压,铺天盖地地砸向眼前的四位财阀继承人,将这间极具现代科技感的办公室,生生压制成了森冷的太极殿。

        「孤当时只回了那群文臣一个字,杀。」

        沈曜跨前一步,帆布鞋重重地踩在完整沙盘的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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