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玉握着黛玉的手,更是陷入迷醉之中,口中喃喃道:“妹妹的手,真个是水做的骨肉。比那羊脂美玉还要滑腻三分。”
黛玉见宝玉口中说出这些胡话,又想到自己初来时,这人便那般举动,不由羞得脸更红了。
抬起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点在宝玉额头上,嗔道:“呆子!解不开就发怔,也不怕人笑话。我看你这脑子里,不知又是在想些什么混账心思!”
话虽这么说,黛玉却也没把被握住的手抽出来,反是顺着宝玉的力道,配合着他摆动九连环。
一时,这九连环不停的“叮当”声里,两人虽未有更亲昵举动,却让宝玉觉得比那肉体之乐更胜无数。
玩过一回,天色渐晚,两人跟着贾母吃过饭,又各自去定省毕后,才各自归寝。
只是宝玉白日里与黛玉那般亲近,脑中尽是黛玉那娇嗔模样和那滑腻的小手。
迷迷糊糊间,似是又回到了太虚幻境,看见那乱幻仙子演练的肉阵图。
夜间醒来,更觉浑身燥热,似有团烈火在腹中燃烧。下身阳物直挺挺地硬着,将湖绸亵裤顶起个老高帐篷,胀得难受得紧。
他悄悄起身来,见身侧袭人呼吸均匀,又瞧外间屋里麝月、晴雯等人的动静,皆已熟睡,这才大着胆子,赤着脚,鬼使神差地蹭到那碧纱橱的绿纱窗前,往里张望。
只见暖阁内,帐幔低垂,隐约可见黛玉侧卧身影,呼吸绵长,已是安稳合目而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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