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脸,眼罩被泪水浸得发硬,黏在皮肤上,嘴角还有昨夜被精液呛出的白浊残迹,早已干成硬壳。
她整个人散发着一种被欲望反复揉烂后晾干的气味,精液、淫水、汗液、血腥味、金属的冷腥,全混在一起,浓烈得让人窒息。
她已经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记得最后几次已经喷不出水,只剩下干涩的抽搐和破碎的呜咽。
意识像被拉成极细的丝,悬在崩溃与清醒之间,摇摇欲坠。
她知道自己再被那样刺激十分钟,可能就会彻底疯掉。
可同时,她又在黑暗里、隐秘地、羞耻地,等着那个人来。
因为只有他出现,这具被欲望之火烤得冒烟的身体,才会被浇下一瓢水,哪怕那水后面跟着的是更大的火。
脚步声终于响起。
今天汉三余穿得极正式:
一身剪裁凌厉的深炭灰色三件套西装,衬衫是最深的墨黑,第一颗扣子扣到最顶,领带是哑光黑丝,领带夹是一枚极细的银色罗马数字“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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