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负责押送犯人,自然都得近处跟着,可她这么慢吞吞,怕是有出福来巷的功夫,他都能走外面三条街了。
孟宁放下裙摆,细声细气的讲道理:
“我也想走快些,可身子不允许,太过剧烈动作后肺气过盛,会引发了哮疾,江大人想要带我回去问话,若我这个时候发了病,他又得怨我心机深沉。”
龚昂:“……”
停在前面的江朝渊回头,目光落在她脸上,朱唇雪肌,不见那日裕丰斋内发病时的孱弱苍白,可他也记得那大夫说过,孟宁的瘾证和哮疾都极为严重,发作起来是会要人命的。
这女子狡猾,对他也多有算计,但她身上病症已命人询问其他大夫,是确有其事。
江朝渊不欲在这种小事上纠缠,眼见天黑沉沉的,指不准待会儿又会落了大雨,开口朝着龚昂吩咐,“前面不远就是坊市,你去找辆马车过来,我们在路口药铺等。”
“她是犯人,还坐马车。”
他们都是走路过来的,龚昂不满,“大人,属下看她就是故意的,还不如直接捆了走……”
“捆什么捆。”没等话落,陈钱就拽了他一把,“大人让你去你就去,这么多话干什么?”
谁不知道这女子是故意的,否则大人将人带回去干什么,可是她这副模样除非直接动手,否则人家就是走不动你能怎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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