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厌垂下眸子,抬手刮了刮她的鼻尖,“晚晚,你就不怕吗?”
“要是我毁了容你会不会就不喜欢我了?”
“不会。”
“那我怕什么?”
孟晚溪经历生死一劫,很多事情看开了。
她这不还没有被毁容吗?又何必为没有发生的事情苦恼。
人生在世,最重要的是当下。
孟晚溪突然狡黠一笑,小脸垂了下来,“本来刚刚是不怕的,但你这样一说,我有些后怕,阿厌……”
“晚晚,哪里不舒服?”
孟晚溪攥着他的手道:“心口闷得慌,你摸摸看,是不是跳得很快?”
霍厌老实巴交探听她的心率,“晚晚,我摸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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