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已经被你摸死了啊,龙班。】我挑衅地咬着那个死字,尾音带点慵懒的沙哑。
【……】龙班哑然失神,眉头紧蹙,那双略显粗糙且色泽深沉的唇瓣抿了又抿,像是要把某种燥热的情绪咽回去,半晌才低吐一句:【……说不过你。】
【既然我赢了,那就得讨点奖赏。】
他没想到我会这样厚脸皮,却也没推开,只是沉声问道:【想要什么?】
【很简单。告诉我你的心事,到底在烦什么?我这人没什么长处,但绝对是个好听众。】
我看着他,这顶天立地的男人此刻眼里竟浮现一抹踌躇。
像龙班这种阳刚粗勇的硬汉,意志坚韧如铁,可一旦出现裂痕,若不即时缝补,崩毁只在瞬息之间,就再也拼凑不回去完整的那一个人。
男人都有那种该死的自尊心,尤其是他这种充满雄性气息的肉食性动物,往往赧于启齿。
我不想看他留下遗憾,更不想看他憋到内伤。
【好吧,不勉强,可是你要是真憋出毛病,我可扛不动你。我能背着补给班长去医务所,你这么大个儿,我只能把你当货物在地上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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