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你胸膛那玩意咋回事?”蟾蜍巫医拿起烟杆,坐在定制椅子上啪嗒啪嗒地抽了起来,一阵吞云吐雾,“我查阅过很多资料,都没法得出一个肯定的结论,应该是个全新的病症。真是令人好奇,你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额……

        杜林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也不想解释,只能陷入沉默。

        “你不想说就算了。”蟾蜍巫医抬了一下厚重的眼皮,眼神懒散地瞧了一眼杜林,漫不经心地说道,“虽然我很想拿你的身体来做实验,看看里面的内脏器官变成了一副什么情况。但是,我有着自己的名声,你临死前要是真的缺钱了,我倒是很乐意付钱给你让你成为我的试验品,不愿意那就算了!好了,不废话了,不二价,这次就收你2.5枚银轮币,少一分都不行!”

        “嗯……我知道了,现在几点了?”

        杜林想从手术台上下来,却感觉头脑有些昏沉,全身乏力。这种感觉就像是自己刚刚一个悠长的梦境中脱离出来,迟迟反应不过来。

        “凌晨一点。”

        蟾蜍巫医瞥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回答道。

        杜林在心里估算了一下,自己大约睡了接近三个小时左右。

        蟾蜍巫医将自己手中的烟杆在烟灰缸边缘敲了两下,平静地说道:“别乱动,要是牵扯到伤口导致缝合的线崩了,伤口再次感染的话,我重新消毒和缝合可是要另收费的。话说回来,被一柄三指宽的利刃贯穿了整个腹部,虽然没有刺中器官,但换做普通人,恐怕早就死了。可你却不仅没死,伤口还在不断自我痊愈,简直就是个奇迹!”

        伤口自我痊愈?!

        杜林瞅了一眼蟾蜍巫医,发现对方一脸严肃,并没有开玩笑的意思,不过现在仔细想想也是,自己腹部被捅了一刀后,竟然能独自一人来蟾蜍巫医这边治伤,这放到以前根本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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