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那四个字,直到屏幕暗下去。

        然后猛地冲进浴室,打开热水,把洗漱台擦得锃亮,又把客厅她常坐的位置的靠垫摆好。

        我不知道该做什么,只能像个没头苍蝇一样,用这些无意义的动作来填充等待的时间。

        每一分每一秒都被拉得无比漫长。

        终于,我听到了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

        我冲到玄关。

        门开了,晚晚站在门口,脸色是一种疲惫过后的苍白,眼周有点红,但眼神很平静,平静得让我心慌。

        她身上换回了出门时那套衣服,头发重新扎过,身上……似乎有很淡的、属于其他男人的味道,我知道那是陆明德的。

        我们隔着几步的距离对视。

        “我回来了。”她说,声音有点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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