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开双手,褐肤的精灵十分色情地吐出了我的鸡巴,然后伸出粉红色的嫩舌,像一条水蛇般,用身体灵活地在我的鸡巴上缠绕。
为了进行更进一步的服侍,狄兰蔓德用上了双手,一只手在我的鸡巴根部套弄,同时嘴上的动作,每一下都要没入最深处再吐出来,另一只手则隔着肉袋,搓弄其我的两个睾丸。
狄兰蔓德的双手戴的是两只颇具未来科技感的亮银色指套袖,在微光下甚至能隐隐看见闪烁着淡蓝色荧光的拓扑回路;丝滑且凉凉的触感比之裸手的做法更增添了一丝韵味。
这对指套袖是她平时所穿的“战斗服”的一部分。
这件战斗服是那个过去研究所遗留下来的产物,怎么说呢……花费布料最多的地方是双手双脚这些最不用遮遮掩掩的地方,而至于胸部和屁股这些部位,则仅用细窄到堪称“无情”的布条强调勾勒出它们的形状,其存在本身就仿佛是对“十八禁色情违规条例”无声的呐喊。
这东西简直就是集恶趣味大成之作,高跟鞋的鞋跟也高得离谱,根本就不像是能打仗用的;天知道这帮子研究员每天是不是一边做着数据分析,一边对着培养皿营养液里的“奇美拉”手冲。
……这场大乱斗打得中规中矩,互相团灭了几波之后,我们这边最终还是扛不住养起来对面的大爹,被一波零换四的团战之后直接推平了基地。
“法克!”
我怒砸了一下键盘,差一点却输了的局是最令人不甘心的,明明之前有那么多翻盘的机会。
我注销了房间,看了一眼好友列表,那几个熟悉的名字正在游戏中,随即便关掉了客户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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