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计他们事后应该紧急进行过人际关系的调查吧;依这种等级的商行的实力,我与澪城砜的青梅竹马关系应该一查就能查出来。
居然把从异世界归来的超级大人物“已经视作是自己的东西”的女人,变成了拍卖会上的奴隶,他们应该是怕我来兴师问罪的吧。
“啊,关于澪城砜阁下的贞洁问题……请您放心,她至今仍然是处女,包括澪城雪子阁下在内,我们所使用的的调教师清一色全部都是女性,在这一点上我们以商行信誉担保,绝对不敢欺骗您,否则您一问便知。”
“当然,我们知道,区区解释什么的是如此苍白无力,仅是一味地推卸责任绝对让您感受不到我们的诚意,所以——”
“所以?”我挑了挑眉毛,在沙发座椅翘起二郎腿。
“若您不嫌弃在下的蒲柳之姿,还请让在下自荐枕席;请将您无尽的怒火,尽数倾泻在小女身上,不必有任何怜惜,无论是任何非人的‘惩罚’,小女都将欣然接受。”
“……”
嘛,虽然我一进这个房间的时候就已经大概猜到,会是这么一回事了。
宽敞的屋子,古典中隐隐透着一股淫靡的色调,不知为何占据房间中央的二十平的大床,两排巨大的柜子里奇奇怪怪的道具,一人多高的绞手十字架和木马,以及只有两人独处的空间。
……
“还请为小女开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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