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如此的折磨,他忍得过第一次,却忍不过每一次。
顾凡只要在宅子里用餐就会要求他下楼陪着。他坐在餐桌上,面前却是空的。
顾凡吃上等的谷饲牛排,他只能回房舔糊糊。
顾凡享用做得宛如油画的精美糕点,他还是只能回房舔糊糊。
不,他不是嫉妒顾凡吃得比他好,但顾凡为什么一定要他看这些?他已经够饿了,他要拼尽所有自制才能控制住自己不把顾凡的盘子抢过来舔。
饥饿的身体做不好任何事,他身上好不容易被顾凡养出来的漂亮肌肉迅速地消失了。他又变得清瘦纤薄,好似一碰就要倒。
饥饿让他学不会课程,亦完成不了调教。他看到顾凡脸上不耐烦的神色,混沌的大脑里满是委屈却不知该如何诉说。
他不明白顾凡这是要干什么?
如果这是顾凡要他承受的东西,他可以承受。
可生理极限摆在那里,即使他已经在拼命做到最好,顾凡也还是要对他失望。
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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