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背对着陈星渊,慢慢解开衣扣,把衣裳褪了下去。

        连衣裙里面只穿了一件黑色的吊带,两侧的蝴蝶骨微微隆起,像是即将振翅的蝶,羊脂玉一样的肌肤白皙细腻,陈星渊喉结上下翻滚两下。

        细肩带被他一根手指挑开,黑色的吊带背心从肩头滑落,露出她整个后背。

        原本光洁无瑕的肌肤上,几处被碎石刮破的划痕显得触目惊心,破坏了原本的美好。

        身后人半天没有动作,章芷兰试探着喊他,“领导,好了吗?”

        陈星渊没出声,视线却半分没从她身上移开,他用棉签蘸了些药膏,轻轻涂在她受伤的位置,章芷兰是极其不耐疼的体质,碰到了伤口,她会时不时发出轻哼或者缩一下身子。

        本就有些口干舌燥的陈秘书长,突然有些后悔自作主张揽过这份工作了,他进行的有些艰难,偏偏章芷兰还不知死活地喊他,“星渊,有些疼,你吹一吹~”

        陈星渊微微一怔,随即凑近,他温热的呼吸贴着章芷兰的后背,拂过她的肌肤,带来阵阵酥麻。

        这下不只是陈星渊自己别扭,章芷兰也觉得这个动作有些让气温升高,她急忙将吊带重新穿好,回头看陈星渊,“好了没事了。”

        她回头的动作过于急促,陈星渊抬头,两人的视线在某个时刻忽然对上,男人眼底的情欲不加掩饰,章芷兰想跑,陈星渊勾着她的后脖颈将人带到自己面前,“刚才想的事儿,我现在可以满足你。”

        人被抱到床上,章芷兰嘟囔自己后背疼,不让他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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