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不是不爱我……他只是……爱得太偏执了……】

        【他做这一切,都是因为……太爱我了……】

        这个荒谬而又病态的念头一旦产生,便如同疯长的藤蔓瞬间就缠绕了她的整个心脏。

        她开始为我所有的罪行寻找借口,开始将我的每一次侵犯都合理化为一种“爱”的表达。

        斯德哥尔摩综合症的种子,在她心中彻底生根发芽。

        我没有离开她的身体。在内射之后我依然紧紧地抱着她,用我的嘴唇轻柔地亲吻着她的额头、她汗湿的鬓角、她挂着泪痕的眼角。

        这种与性爱时粗暴行为形成鲜明对比的温柔,像一剂最猛烈的毒药,彻底麻痹了她最后残存的理智。

        然后我抱着她走进了浴室。

        我打开花洒,用温热的水流冲刷着我们两人那沾满了汗水和体液的身体。我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一样亲手为她清洗着。

        我用手指,将她那被我操干得红肿不堪的骚穴里的精液一点一点地抠挖出来。

        我用毛巾轻轻地擦拭着她那同样遭受了非人蹂躏的后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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