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电话里,陆既明立刻追问。
清禾疼得倒抽一口凉气,她猛地转头,怒目瞪向身边的谢临州!
昏暗的光线下,谢临州正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丝毫歉意或玩笑,只有不悦和嫉妒。
他听到了她和陆既明通话时语气里的亲昵,和那种下意识的依赖,这让他非常不舒服,简直像有火在烧。
他就是要打断,要让她痛,要让她记住此刻在她身边的是谁!
清禾又急又气,恨不得一巴掌扇过去。但她不能,电话还没挂,既明还在听着!
她强迫自己迅速调整呼吸,压下怒火,声音尽量恢复如常,甚至比刚才更“轻快”了点,但仔细听,能听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没事啦老公,”她飞快地说,脑子急转,必须立刻找个合理的借口,“就是……就是刚刚奶糖发癫,轻轻咬了我一口。估计是嫌我这么晚了还不喂她罐头吧。”
奶糖,他们家那只被宠坏了的德文猫,脾气上来时确实会轻轻咬人表示不满。这个借口,在眼下情境里,似乎是最合理也最不容易引起怀疑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陆既明似乎接受了这个解释,语气缓和下来:“这小东西,越来越无法无天了。那你赶紧起来喂她吧,别真把她饿着了。”
清禾刚要松一口气,谢临州的骚扰却变本加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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