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做事。”何红霜拿起玉箫,轻轻吹去并不存在的灰尘,“就算金丹碎裂,道基受损,在这修仙界,也未必没有修补重续的方法。关键是要体现出……值得被修补的价值。”

        伏玉琼心头一凛,知道这是画饼,但此刻她除了囫囵吞下,露出感激涕零、仿佛抓住救命稻草的神情,别无选择。

        “玉琼明白!此后必为长老效死,万死不辞!请长老尽管吩咐!”

        “歇着吧。这次你出了力,能把叶萧林那个滑不留手的‘不粘锅’引来,也算一种本事。”何红霜挥了挥手,示意她退下。

        “是他自己嫉妒怨恨,冲昏了头脑。”伏玉琼低声总结,语气带着一丝同病相怜的讥诮,“就像……以前的我一样。”

        “是啊。”何红霜轻轻颔首,目光投向窗外流云,“任谁从高高在上、万众瞩目的道子地位跌落,都难免愤懑怨怼。只怪他心胸太窄,容不得一点挫折失意,更看不清真正重要的东西。这点上,他比不上我家笙儿万一。”

        “姐夫心胸广阔,光风霁月,待人真诚,重信守诺……岂是古贺翎那种狭隘小人能相提并论的。”伏玉琼立刻顺着何红霜的话头,将庄笙夸上了天,语气真挚得仿佛发自肺腑。

        “确实。”何红霜转回头,看了伏玉琼一眼,忽然露出一个浅淡却含义莫名的笑容,“说起来,他也是你名义上的‘夫君’。以后好好相处,若能为他生下一儿半女,我们才算真正是一家人。”

        伏玉琼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头颅垂得更低,语气愈发谄媚:“能为夫君延续血脉,是玉琼几世修来的福气。”她早已丧失了对抗的斗志,在绝对的力量与掌控面前,顺从和讨好是唯一的生存之道。

        “他们回来了,下去吧。”何红霜忽然抬眸,看向静室门口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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