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军帐内,慕容垂端坐主位。
沮授被押进来,站定,直视着慕容垂,目光平静如水。
慕容垂打量着他,缓缓开口:
“沮授,你可知罪?”
沮授淡淡道:“败军之将,有何罪?”
慕容垂道:“你助袁绍为虐,兴不义之兵,侵我幽州,杀我将士,这便是罪。”
沮授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几分嘲讽,几分悲凉: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沮授是袁公之臣,自当为袁公谋。何谓不义?天下本就是有德者居之。袁公无德,败于你手,那是天意。沮授技不如人,无话可说。”
慕容垂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沮授,你是个人才。袁绍不能用你,是他的损失。你若肯归顺,我必以国士待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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