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楼工作完,回到11楼座位,我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萤幕上的报表,手指机械地敲击键盘,脑袋却完全不在数字上。
余光扫向左边的小茹,她正低头整理邮件,姿势看起来和平常没两样——衬衫扣得整整齐齐,裙子拉到膝盖上方一点,双腿交叠得端庄。
但我知道,那层看似正常的表象底下,正藏着刚刚在十楼仓库里的罪证。
我射进去的那些滚烫精液,此刻应该还在她子宫深处,被那片薄薄的卫生棉死死封住,一滴都没漏出来。
她每一次呼吸、每一次换姿势,那股温热的液体就会微微晃动,像活物一样在她体内缓慢流淌,轻轻拍打着子宫壁最敏感的那块软肉。
我看着她拿起水杯喝水,喉咙轻轻滚动,脑海里立刻浮现画面:她吞咽的同时,小腹微微收缩,那股精液就被挤压得更深,像是被她的子宫主动吸吮进去一样。
她放下杯子时,微微皱眉,双腿不自觉夹紧了一下——那个细微的动作,像一道电流直窜我下腹。
她感觉到了。
她一定感觉到了。
下午两点半,主管突然召集小组开短会。
我们五个人围在会议桌前,她就坐在我斜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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