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空间里,连一个特助都显得如此高不可攀。
宁嘉突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是那种深切的自卑感又在作祟了。
张诚轻轻扫了她一眼,随后说,“宁小姐,我是不是打扰了您吃燕窝?您还请自便,不用在意我。”
宁嘉好似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连忙抓起那个还没有动过的血燕骨瓷碗,小口小口喝着里面的补品。
张诚有礼的冲她笑了笑,随后低头不再看她。
那种略带疏离的客气,让宁嘉莫名红了耳尖,尴尬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那碗燕窝终于吃完了,她匆匆向张诚点了一下头,把骨瓷碗放到厨房的洗碗机中,随后快步逃回了主卧。
主卧的门关上。
宁嘉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
她走到那面占据了半面墙的穿衣镜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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