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双曾经令北域诸神闻风丧胆的紫晶长腿,此时正不自觉地痉挛着,脚尖在破碎的矿物纤维中无意识地抠弄。

        母亲沈碧瑶发出一声满意的轻吟,她伸出那双裹着乳白缎面丝袜的玉足,轻轻拨弄着地上一枚还带着血丝与粘液的金光龙蛋,语气中充满了玩弄文明的戏谑:“哲儿,瞧瞧这‘北域之光’,现在的她,除了生产,恐怕连龙息都吐不出来了吧?”

        我喘息着,九十厘米的身躯趴在敖紫那宽阔如战场的脊背上,汗水顺着我的脊椎滴落在她那紫红交织的软肉里。

        这种体型上的绝对压迫,让身下的龙女发出了如同家畜般驯服的呜咽。

        “哈啊……哈啊……还没完……”

        我能感觉到,法阵的共振并未平息,反而因为龙核的崩碎而引发了某种更为深层的贪婪。

        正如玄都大厅里那些无缝受孕的女官一样,敖紫的身体在产下第一批龙蛋后,并没有获得片刻的喘息。

        在那被撑开得难以闭合的产道深处,被基因补丁强行改写的肉壁正以一种非人的速度蠕动、修复。

        那一层层带着细小钩刺的褶皱,在圣浆的滋润下不再坚硬,反而变得像是一张张永远填不满的嘴,疯狂地吸吮着空气中残留的太初气息。

        “咕啾——咕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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