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西姆夫人,”我踩在芙蓉那由于产后兴奋而不断扭动的白丝长腿上,俯视着那位巨灵校长,“这台马车,从现在起,就是我的‘移动产奶车间’。”
云端之上的风暴不仅撕裂了马车的防御,更将这片狭窄的奢华空间化作了血肉与丝罗的熔炉。
原本优雅、充满法兰西浪漫气息的沙龙,此时正被太初血脉那股原始、暴戾的精液气息彻底统治。
“哲儿……她们的血脉里流淌着花香,正好用来调配最浓郁的圣乳。”沈碧瑶那两座宏伟如磨盘的乳房在我背上剧烈摩擦,红肿的乳头喷溅出的奶水打湿了我的脊椎。
我九十厘米的身体猛地一个挺身,胯间那根布满青筋的肉棒在沈天依与秦曼的子宫深处疯狂旋转。
随着我的一声令下,马车顶端那些原本用来悬挂华丽水晶灯的挂钩,瞬间扭曲、拉长,化作了成百上千根半透明、带着吸吮肉芽的虚空导管。
这些导管如同寻血的毒蛇,在那极其泥泞的“滋啦”声中,暴力地捅进了沙龙内每一名布斯巴顿少女的阴道口。
那些原本被保护得极好的、薄如蝉翼的丝质长袜,在接触到导管的一瞬间,直接被撕裂成碎片,紧紧勒进她们那由于剧痛和极度快感而发紫的大腿肉里。
窄小的马车内瞬间爆发出了极其沉重、密集的“咕唧、咕唧”声。
那是数十个子宫被同时暴力撑开,大量原本纯洁的身体由于无法承受太初精液的灌入而发出的生理性悲鸣。
最残忍的一幕发生在我面前的神座之下。加布丽·德拉库尔,这位年幼的法兰西公主,此时正被她的姐姐芙蓉以一种极其下流的姿态托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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