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妇人接着道：「她这样出去，外面的人会真把她当回事？一个寡妇，还怀着孩子，说得好听是被带走，说难听点，不就是个拖累？」
「拖累？」婶母声音更冷，「她要只是拖累倒好了。」
她又往山路那边看了一眼。
雾很厚。
车队早就看不见了。
於是她的胆子也像被雾养大了一点。
「她就是个表——」
这一次，她只吐出一半。
後面那个字被她压得很低，像怕脏了自己的嘴，又像怕旁边的人听不清。
「真到了外面，没人哄她，没人让她，她才知道家里是什麽地方。到时候吃了苦，抱着那个小的回来，我看她还有没有脸进门。」
「要我说，真回来也别开门。」旁边有人跟着低声道，「今天走得这麽y气，以後就别认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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