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你真的要嫁人吗?」
澄香瞪她一眼。
「都到这个时候了,你问这个?」
「我是说真的。」桃香坐直了一点,「我是说……你跟正树哥,跟大姊跟姊夫,感觉很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大姊好像……」桃香想了一下,「大姊照顾姊夫,就像在照顾一个小孩。姊夫每次出包,大姊都叹气,然後帮他收拾,但她从来没有真的生气过。」
澄香笑了。
「你这样说,大姊会生气的。」
「我又没说错。」桃香嘟嘴,「但你跟正树哥呢?你好像……不是那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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