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别的,就咳嗽,有好些时候了,之前以为是风寒便没多在意,结果今日咳出了血,家里人叫我赶紧来瞧瞧。”

        妇人说罢,挽袖让兰芥诊脉,目光落在药柜前,笑说:“那位瞧着眼生,想来便是青玉大夫的夫君?”

        “是他,”兰芥也笑着回头看了眼,又继续提笔蘸墨,准备开写药方,“他近日得了闲,便来店里给我送饭,替我抓药。”

        一直忙到酉时将近,西日渐垂,店里终于没了人,兰芥给门上板关店,拿了竹帚将堂厅清扫干净,分了魏浮光手里最后几张药方抓了包好,最后又检查药格添药备药。

        魏浮光最后的事情帮不上忙,便只能在一旁等。据小萱讲,这些天她都是独自这样忙碌过来的,每日鸡鸣时便起,踩着宵禁回家。

        其实夜宿草芥堂会更方便,但为了魏浮萱的安全,她每晚还是会回去。

        本以为连晚膳都是随便几口应付的人,回去了终于能好好休息,魏浮光洗漱完后,却见屋里兰芥点了灯,正伏案抄书。

        他走过去,手撑在她身侧俯身看了会儿,字迹笔走龙蛇,秀劲有力,就算不识字的人也懂得什么叫做赏心悦目。

        魏浮光记起,之前听她同吴忧的对话说,她是租了孤本抄来转卖的,便问:“缺钱?”

        “嗯……之前去繁华街买太多东西了,早知就不那样冲动了,之后算账的之后吓我好大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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